那个男人热情的呼喊,至今仿佛仍在耳边回荡。

善雅悚然一凛,用力咬唇。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她说,这辈子不会再有爱情。

真的可以吗?就这麽无情无爱、无盼无望地过一辈子,直到老死,她的心里不会有任何遗憾吗?

高晋风不相信,不,该说他不愿相信,这不该是她过的人生,那样的女人不该在如此年轻的时候,便淡灭了所有爱恨嗔痴。

会快乐吗?就这麽活着,她快乐吗?

高晋风发现自己很在意,与善雅在小公园分手後,他独自一人沿着台北街头走了一夜,心乱着,脑子昏沉着,胸臆压着股不得纡解的焦躁。

他想知道为什麽她选择过这样的人生,虽然她不肯说,但他隐隐约约猜到,该是跟一个男人有关。

是因为受过情伤吧!

曾经有男人伤了她、负了她吗?

他想知道。

於是,天才蒙蒙亮,他便冲进善雅好友开的otel,指名找老板娘。

宾馆经理原本当他来找碴的,哪有人天一亮就来找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