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也一样,我跟我哥感情也很好,不过他不喜欢吃日本料理,他不能吃生鱼片。」
「为什麽?」
「因为他会消化不良。」他淘气地眨眨眼。「我常笑他是王子的肠胃,很娇弱的,跟我这种什麽都能吃的贱民可不一样。」
她凝睇他两秒。「你都这样自嘲吗?」
「什麽?」他愣了愣。
「哥哥是王子,你却是贱民。」她轻声低语,端起酒杯,浅浅地啜着。
他面色微变。
她这话是什麽意思?她看出了什麽?
「wendell这个名字的意思是流浪着。」她又补充一句。
所以呢?
高晋风端起酒杯,手指握得很紧,将杯中物一饮而尽,又倒一杯,同样一口喝干。
温顺中微蕴辛辣的酒精入喉,灼烧他食道,却暖不了他的胃。
她的意思是他取这英文名字有自我放逐的意味吗?不错,这些年来他是在外头流浪,可是……
「这个很好喝。」她也不知是否看出他的动摇,主动转开话题,为他舀了碗鱼头熬煮的热汤。
他瞪着她搁在他面前的汤碗,胸臆有股奇异的焦躁起伏。
她干麽对他这麽温柔?他本以为她冷冷的,像是什麽都不在意,是那种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
原来,她也懂得在男人面前装贤慧,懂得怎麽样讨男人欢心。
他轻哼,情绪更烦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