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爱她啊!所以这几天她就这么安慰著自己,至少她有他的爱。
可是爱果然不能当饭吃,思念让她整整瘦了一大圈,她甚至不能理解夏夜为什么仍是逃避?
庆幸的是,楚玉人仍不免孩子气地想,周丹艳这几天也没见到夏夜,她可以不用吃醋。
“你和他都看不开。”元冷星说道,继续头也没抬地细心修剪他心爱的玫瑰花。
“为什么?”她已经问了无数个为什么了。
元冷星这才放下剪刀,脱下园艺用的围裙和手套,走到楚玉人身边坐下。他身上是一身的白,比起那日夏夜的狼狈,擅于化解对手招式的他似乎清爽许多,至少脸上没什么严重的伤痕。
“他的坚持的确固执,而且固执到食古不化的程度,就好像人类都被送到外太空了,还有人坚持同姓不能结婚的道理相同;也有很多男人宁愿割爱,也不会抢兄弟的女人。”
虽然这个比喻有点怪,但事实上夏夜坚持逃避的一部分原因,正因为楚玉人是义兄之女。他养大了她,两人关系上来讲也是父女,夏夜在这方面的固执就像臭石头一样,谁说都说不动。
他的第二个坚持则是因为太爱她,才不想绑住她。年龄上的差距和楚玉人的成长过程,一直让他担心楚玉人会成为笼子里的金丝鸟、象牙塔里的玫瑰,总有一天会因为缺乏阳光而枯萎。
可是既然如此,那么他就该早点放手,不要让楚玉人愈陷愈深——夏夜的想不开就是这点,要嘛他就不要拿那些坚持困住自己,要嘛他就放手让她自己飞翔。
“你呢?也想不开,人家都把笼子的门打开了,你死都不飞出去,他只好逃避地躲起来。”
楚玉人只觉得好委屈、好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