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玉人拾起头,“夏哥哥,你的伤还疼吗?”她用手擦去颊上不争气而流下的泪水,有些紧张地问:“是不是我弄痛你了?”

夏夜迷迷糊糊的看著昏暗的微光中总是令他心疼又迷恋、在梦里却意乱情迷地想完全独占的人儿。

伤还疼吗?夏夜摇摇头。

他的小玉呵!已经完全不在意他了,她转过头去不再回头看他一眼,飞离他的羽翼,投进小刚的怀里,为别的男人的伤痛而心碎。

早已不在意他了,又怎么会问他疼不疼?

是梦吧?夏夜再次闭上眼。

梦里呵!他总是毫无抵抗能力,那些束缚他的枷锁完全起不了作用,道德与承诺的制约再也困不住他饥渴的情欲,他曾经在梦中一次又一次地和怀里他所珍爱的人儿、他的小玉缠绵著,只愿就此一梦不醒。

可是当真的醒了过来,强烈的惭愧与羞耻淹没了他,清醒时像要把他勒死的制约又变得更加沉重,让他狼狈得不知如何是好。

啊!可是……那样的梦却也并非真的令他排斥,那是他唯一能一偿宿愿的时刻啊!那是无法取代的满足,即便清醒后会换来难堪的自责。

在梦里,他才能不伤害她地满足早已化为妖魔的情欲……

夏夜睁开眼,只觉得浑身轻飘飘的,好不真实。他坐起身,双手捧住楚玉人泪湿的脸颊,擦去那些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