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这么想著,通往阶梯处的玄关传来细碎的足音,一副显然正要外出的楚玉人走进大厅。
楚玉人像没看见周丹艳似的,远远地、静静地看著夏夜好一会儿,
她知道他在训练场打斗的事情,因为有人来通知吴妈到医务中心去探视小刚,她才从报讯人口中知道夏夜到训练中心的事。
她不舍他身上的伤口,却又赌气不想发问。
既然他都有周丹艳为他包扎了,那又有什么需要她担心的呢?楚玉人半是哀怨半是嫉妒地想,作了几次深呼吸,在心里告诫自己要装作不在意。
“我要出门。”她只是淡淡地说。
夏夜为她冷淡的反应有些错愕。
“去哪里?”
“去医院看小刚。”
再怎么说,小刚也是吴妈的外甥,是吴妈从小照顾到大的。吴妈为她和夏夜工作这么多年了,夏夜却把小刚打成那样,如果连她也装作不闻不问,良心怎么说得过去呢?
事实上,当前来通知吴妈的人说出这个消息时,她简直不知该怎么面对吴妈伤心又惊慌失措的表情了。
夏夜却没想到这点,脸色一沉,几乎忘了自己决心在楚玉人眼前扮演长辈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