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玉人刚洗完澡,散发著诱人香气的身子冷不防地又撞进他怀里,令他几不可查地呻吟了一声,闭上眼,深呼吸了几口气,才鼓起勇气抱著她上床。

夏夜连想找机会拉开两人的距离也没办法,一沾上床,楚玉人又像小猫咪似地整个人贴著他结实的身子撒娇,不留一点空隙。

心跳和身下的反应几乎要露出马脚,只能靠过人的定力强撑著。

等她睡著吧!绝不能让她发现异状。

夏夜拉过丝被盖在她肩上,又习惯性地轻拢她的长发,手指的每一个动作和力量,都像是把她的每一根发丝也宝贝著似的,拨开了长发,却瞥见楚玉人颈上的红痕。

夏夜从不去注意自己在女伴们身上留下的痕迹,因为他认为那对一个男人来说根本无关紧要,何况他也不是一个器量小的男人,会认为女人跟了他,就不能和其他的异性交往。

当然,他会做好防护措施。

一个男人除非产生了独占欲,否则很少去注意那些吧?

所以一时之间,他根本分辨不出楚玉人颈上的红痕与他所想的男欢女爱有无关联,那个痕迹像在他脑海里投下一颗炸弹似的,也把他心里的妒火和怒火烧得一发不可收拾。

那个该死的……他竟敢碰小玉!他竟敢……

夏夜浑身的肌肉紧绷著,几乎要失去了理智。

“夏哥哥?”怀里的楚玉人当然察觉了他的异常,抬起头,有些担忧、有些疑惑地看著他。

楚玉人也许真是他这头脾气像活火山似的狮子唯一的克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