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第一次响起时,响了两分钟。

楚玉人将它摆在桌子上,任音乐响了半天,瞬也不瞬地盯著那组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电话号码,却不接它。

“你这又是何必呢?”明明眼巴巴地盼著他,又不接他的电话。

楚玉人的心跟著那手机的音乐跳动,它每多响个一秒,她的心就跟著在喜悦与挣扎中煎熬。

她总忍不住想测试他在乎她的底限,极度的不安让她总是甘愿……或者说是自作自受地去踩在那绳索之上。若他在乎她一秒,那么她就在绳索上撑过一秒;若是下一刻他头也不回地离去,等著她的就是绳索之下的万丈深渊。

接电话吧!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楚玉人在心里说道。他再宠她,也终会受不了她这样的任性啊!

可是如果接了,他就不再对她提心吊胆,也许会在确认她安然无恙后转过身,继续投入周丹艳的怀抱。

是的,她要他担心她,担心得不顾一切飞过来找她。

这样是不是好自私?

电话铃声停了,血色也跟著从楚玉人脸上褪去,她的脸苍白得像随时会倒下似的。

夏哥哥不要她了吗?

“响了那么久,转接到语音信箱了吧!”元冷星忍不住出声。

他还会看不出这任性的小祖宗心里打什么主意吗?明知她是自作自受,但就是狠不下心来对她视而不见。

女人呐,其实很可怜,当男人选择不主动、选择逃避的时候,如果她不甘心只当一个默默守护、静静等待的好女人,就往往被世俗的眼光认定为任性泼辣或心机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