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根据以上种种,可以轻松暗杀他的条件那么多,但从他成为梓岛正式掌权人的十六岁到现在,与数不清多少个杀手和刺客交过手,他却还活得好好的,这只证明了夏夜其实是三位继承人中,最无法下手的一个。

但夏夜好色是事实,女人没把他的冷淡放在心上,起身尾随著夏夜进到浴室里,没一会儿,里头已传来一声声孟浪而狂野的呻吟,紧接著火热的肢体挑逗一路纠缠到床上。

上一刻才对著女伴冷脸下逐客令,这会儿却在女伴的挑逗下忘情得无法自拔,饥渴得像只猛兽,对著自动送上门的猎物一次又一次地侵略。

才燃烧一次的激情并不能让被挑起欲望的野兽得到满足,他粗鲁地想再次与身下赤裸的女体交欢,却让因为他的蛮横与激烈而已经有些吃不消的女人制止了。

“好像有什么声音?”女人的嗓音有些轻喘。

仍然欲求不满的夏夜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原想反驳她的话,但过人的耳力也的确听到房门外的小小动静。

比脚步声还小,就在门外,但连训练有素的杀手和刺客在几尺外他都能听见了,更何况是这点小声响?

身下的女人同样也是义父所训练出来的特务,耳力自然也不差。

多年来,还未有人成功闯关梓岛的防卫系统过,最能干的暗杀者还没有机会接近堡垒的核心就被逮住了。

夏夜穿上裤子,移向房门时脚下一点声响也没发出,敏捷得像豹子一样。

侧身在房门边,握住门把,全身肌肉已做好将任何人制伏的准备。

霍地打开房门,等待两秒,却无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