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学姐跟诗凡的败犬论,她其实已经不甚在意。确实朋友那句话曾经让她难过很久,朋友一直很优秀,而她一直很平庸,但她们曾经很要好,只是那句话突显了原来她一直以为的好朋友其实根本就看不起她。
人只要做自己觉得值得的事就够了,跟是不是败犬有什么关系呢?
礼拜五,从台北飞回西雅图的一路上,她想通了,不过她有点懒得办记者会,她想直接通知圈内导演和公司别再找她拍片也就行了吧?反正,她踏入演艺圈的理由那么瞎,退出演艺圈的方式胡来一点也没关系吧!她知道她轻易地得到个位置,也轻松地放弃,在很多人眼里简直不可原谅,成名以来遭受到的中伤许多都是这个原因。
但是,那又如何?这世界本来就不公平,否则为什么有人出生在落后得连一口干净的水都没有的国家,每天求温饱都有困难,连中伤别人这种事都没机会想啊!她只是想把她拥有的幸运,分一些给那些更辛苦的人罢了。
于是通知完经纪公司,她就直接去找秦霜原了。
「我不想当明星了。」她一进厨房,就飞扑挂到秦霜原身上当无尾熊,还赖皮地枕着他的肩膀撒娇。
副厨和行政主厨,以及助理一干人等,都很习惯地立刻清场离开了。
「那就不要当。」
他的反应好像她念书时,她说不想去学校一样。年百乐忍不住嘟起嘴,「你都没有念我一下哦?不然也说,『你不可以这么不负责任啊』!」
秦霜原失笑,「你的责任是什么?」
嗯,这真是个好问题。年百乐很认真地思考起来,这中间秦霜原毫无困难地舀了一匙橘子奶酪喂给她,她立刻笑得三八兮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