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原哥,你在生气吗?」年百乐一直到两人上了车,坐在副手座,才一脸担心地看向驾驶座上的秦霜原。
刚才一路上他脚步失了平日的从容,年百乐真庆幸自己穿的只是鞋跟不太高的楔形鞋,因为她实在穿不惯高跟鞋。
秦霜原看着小女友紧张的模样,「没有。」他倾身啄吻她的唇,大掌来回爱抚着她的裸背。
年百乐这才想起,因为老妈说她没胸可露,只好露背。其实她原本很别扭的,但婚礼一开始就紧张到什么都忘了。
「会痒……」年百乐缩着肩膀,小手攀在他肩上,却又舍不得从他怀里离开。
秦霜原额头贴着她的,年百乐察觉他眼里的深沉,慢慢敛去笑意。
「霜原哥……」果然还是很在意贝纳德的求婚吗?
秦霜原垂眸,不舍她眼里的怯懦与不安,又吻着她的唇角,鼻尖贴着她芙颊搔痒,年百乐终究还是怕痒地咯咯笑了起来。
他不喜欢那些男人贪婪地看着她的眼神,她以为他们是为了钱,但这些日子以来,小家伙被他喂养得越来越红润,而且沉浸在幸福中的小女人简直就像可口的小红帽,她眼里的天真会让男人心头骚动不断。
但他不想用独裁的态度要她不准在人前裸露,不准对着别的男人和颜悦色。她还年轻,他希望他们之间最终会酝酿出坚定且成熟的爱情。他当然渴望她只属于他,由身至心,每一丝呼吸,每一分灵魂,但这样的专属不应该以这种肤浅的独占来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