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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霜原神色一沉,她的眼泪也许是像热蜡一样滴在他心坎上了,弄拧了那连他自己都误以为情感淡泊的心。

将只敢掉眼泪却不敢呜咽出声的年百乐抱进怀里,让她将哭得泪涟涟的小脸埋在他肩上,她终于像躲进一个安全的港湾,放任自己发出一点点乞求安慰的讯息。

其实平日离开帝朵的厨房,回到家里,他总是吃得很简单,即使是白面包抹一点起司,再配上一瓶红酒,就算吃了一餐。

他曾经对吃很挑剔、很讲究,年幼时与父母在餐桌上、在外婆忙碌不停的厨房里,他的舌头之刁钻可是让长辈们都不可思议的。也许在帝朵的勾心斗角把他的心都给斗出病来了,有阵子他差点想去看心理医生,因为他几乎是食不下咽,他怀疑自己得了厌食症。

但一名厨师得了厌食症,这真不知算丑闻或笑话。

今晚他突然想做一桌台式小炒和家常菜,一进到厨房,本来什么都没准备,但就是突然间兴致勃勃地挽起袖子来大展身手。

他几乎是在美国长大,可是也许是血液里的因子使然,总能让孩提时的他觉得温暖饱足的,不是美式快餐,也不是精细得媲美艺术创作的法式料理,而是简单的台式家常小菜。

因为没时间腌肉,所以他把冰箱里的猪肉切碎,先炒过,瞬间香味四溢,

那种纯朴的香气浑厚又温暖,总是刺激着人们的食欲。才刚哭过,还有点想要自闭的年百乐都被吸引过来了,在他身后悄悄探出脑袋来。虽然她听他的话到浴室洗了把脸,眼睛和鼻头都还有些红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