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做的事就是看着你。」他必定也明白他们之间不需要言语与碰触就能产生的强烈影响力,于是故意这么道。
成斓脸颊热了起来,想必身后的他也察觉她泛红的耳朵,卫天尧伸出一只手,将她颊边的发丝拢到耳后,指尖在画过她耳廓上方时动作特别缓慢。
她心跳更快了。
「你在这里我很难专心。」这是实话,虽然她其实爱极了他的陪伴。
「我肚子很饿。」卫天尧连动都没动,明明是极为成熟冷静的口吻,听来却像在要无赖,让成斓忍不住好笑。
「你会害我切到自己的手。」她嘴上这么说,手上动作却俐落确实、有条不紊。
成斓是个适合居家的女人,虽然她一点都不内向,但她对整理家务的本事只怕比当画家更适合,然而她大小姐的格言却是:她的美貌当黄脸婆太可惜!
卫天尧皱眉,跨步站到她身边。
「我来切。」他的语气近乎威胁,好像她不把这工作交给他绝不善罢甘休。
「你行吗?」她不太信任地看着他那双大手,担心水果没切成全都被他捏烂了。
「给我。」他脸色不善道,眼睛却死盯着成斓另一只拿着番茄、据她说可能会血溅砧板的手,僵硬的背脊和紧绷的肌肉,让他更像凶神恶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