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里,嘲讽地下评语。

“只有你吗?”他尖锐地扬声。“那个胆敢复制我的脸的男人呢?”

“他不在这里。”她冷冷地回应。“我不想他碍我的事,把他赶走了。”

“是吗?”罗伯特飞进屋内,却还是警醒地与她保持距离。“我想你现在一定很难受,对吧?”

“你是指我误打了你掉包的人血?”关妮薇从容地扬眉。“没错,我是挺不好受的,不过幸好我及时发现,只打了几,顶多就是觉得身体有点热而已。”

“只是身体发热?”罗伯特冷哼,怀疑地打量她。“我得到的感应好像不是这么回事,刚才你应该痛苦得整个人都蜷成一团了吧?”

“我看是你感应错了吧?要不就是——”一股强烈的恶心过涌上来,关妮薇一时止不住,唇角逸出暗沉的血滴。

“你吐血了?”罗伯特眯眼,跟着,放肆地大笑。“你果然打错针管了,太好了,这下我可不必顾忌了!”说着,他伸长手,飞快地朝她窜来。

她已有准备,一个旋身,躲过他的追击,几个轻盈的纵跃,逃到屋外。

江丰睿是往楼下逃的,于是她决定往楼上走,来到屋顶。

罗伯特很快便追上来。

两人在屋顶上起伏窜跃,伶俐地斗开,罗伯特双手握双枪,朝关妮薇猛开枪,枪口装了灭音器,但在寂静的暗夜听来,仍是清晰。

乌云遮去明月,夜色更深沉了,关妮薇乘机躲进水塔后的阴影。

“在哪儿呢?”罗伯特在附近兜转,一面阴恻恻地喊话。“你不是号称‘胜利女神’吗?这样畏首畏尾的,很难看喔——”

关妮薇屏住气息,探头窥望,发现罗伯特背对着她,心念一动,扣住掌间的锁链徒然往前延展,卷住他颈脖。

罗伯特大惊,激烈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