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梦见了谁,经历了什么,为什么眼角会噙着一颗伤心地泪?

江丰睿望着昏睡的关妮薇,胸口跟着闷痛。自从她昏去后,他便将她带回公司,为了方便使用医疗仪器,他让她睡在实验室里,锁住门,不让任何人进来,独自照料她。

正如她自己所说,她不需要任何手术,只需要睡眠便能自动复原,可这一天一夜,她却睡得极不安定,脸色惨白,身子忽冷忽热,阵阵发颤。

她的血凝固了,伤口也逐渐愈合,的确是有再生的迹象,但很明显,这过程令她痛楚难抑,就算在梦里,也不断秒冷汗。

这点小伤,我睡一觉就好。

她说的仿佛这只是小菜一碟,没什么大不了,好像她根本感觉不到痛,完全无所谓。

她骗人,为何要这样对他说谎?

江丰睿沉郁的皱眉,拧了一条干净的冰毛巾,替她擦拭脸上的冷汗。她还在发烧,体内的免疫修复系统仍在作战。

擦干汗后,他怔仲的望着她,半晌,轻轻握住她冰冷的手。

关妮薇缓缓睁开眼。

天花板是白的,墙面也是白的,她躺在一间装潢单调的室内,周遭全都是医疗仪器。

这里是哪里?实验室吗?

难道她又被高层住去做什么研究吗?

关妮薇疲倦的闭上眼。自从五岁那年加入组织后,高层每年都会定期安排他们这些终结者进实验室,美其名是“健康检查”,其实是研究它们体内基因组成与变化的相关数据。

老实说,她很讨厌这种感觉,每回躺在实验室床上,她都觉得自己像一条死鱼,任人宰割。

好累,好想逃……

她无奈的想,昏沉之际,脑中忽的念头一闪。

奇怪,她明明是在台湾出任务,怎么会到美国呢?

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