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不也是因为吸了我的血,才会变得这么虚弱吗?”

“是我自己咬错对象了,我活该。”她丝毫不怪他。

他却总是怨天尤人。

他凝望她莹灿美丽的明眸,一时失神。“你曾经咬过多少‘人’——呃,长生种?我是说,你常常送出那种……‘死亡之吻’吗?”

她扬眉,没料到他会突然这么问,半晌,才点点头。“有必要的时候,我会做,这是我的任务。”

任务?她只当那是任务吗?

江丰睿盯著她,回想起昨夜遭她吸血那一刻,体内的血流又是一阵奇异奔窜,他勉力自干涩的喉咙挤出嗓音。“那种感觉很奇怪。”

“哪里奇怪?”她不懂。

像做爱一样,极致的欢愉,至高的喜悦,令人虚脱无力,只想彻底投降。

她咬他的时候,也是那种感觉吗?或者只有被咬的对象才会如此?

江丰睿很想问,却问不出口,话说回来,他不明白自己为何要在意这件事,她有没有与他同样的感觉,干他鸟事。

“你怎么不说话?到底哪里奇怪了?”她追问。

“算了。”他不想说。

“为什么要算了?你说清楚啊!”她很不识相。

“我说算了就算了!”他蓦地粗声低吼。他不想问出那种蠢问题,搞得自己好像没性经验的青少年。“喝你的番茄汁吧!”

他忿忿然又替她倒了一杯番茄汁,企图堵她的嘴。

她没察觉他的用意,只是很快乐地接过她新发现的绝妙饮料,喝一大口。

“瞧你兴奋成这样。”他?她。“你以前是没喝过番茄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