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快沐浴完毕,自浴池里起身时,雄壮的男性仍是让她害羞极了,她想她的身体一定脸红了。但她还是很快取来布巾擦拭他的身子,这中间他始终没有欲火消退的迹象,反而因为她的动作越发怒挺肿胀。
这回轮到她将浑身赤裸的辛守辰推向墙边,“非常时期,用非常办法,你这样也办不了事吧?”她笑得贼兮兮。
辛守辰来不及问她想做什么,她已经伸手在他的男性上套弄着。
“你……嗯——”
“夫君,我的功夫越来越好了,对吧?”她故意学着辛守辰在床第间挑逗她的语调,在他耳边吹气道。过去她曾经这么服侍过他,也得到令她极为有成就感的反应,果然这些记忆很快让辛守辰被快感所征服。
其实她很喜欢这么做,因为可以光明正大地欣赏她丈夫伟岸得让那些花娘都春心荡漾的精壮身子,如何地因为情欲而绷紧、战傈。她尤其迷恋辛守辰在情欲中浮沉的压抑神情,连脸上都浮起诱人红晕。
只可惜她常常挑一逞到一半便气喘吁吁,而且她的丈夫太离大了,要这么伺候他,对娇小的她而言可是大工程。
但现在可不一样!她轻易地套弄着他的男性,并且与他唇舌交缠地吮吻,那让她也感到一阵强烈的渴望。
“天啊!”突如其来的惊呼,让辛守辰在欲望被挑逗得高涨到极限之后,终于释放在她手中。
单凤楼看向捣着脸,显然去而复返的婢女,“你们好大的胆子,不是要你们退下吗?”
“大人饶命!我们是奉命来请问两位大人有何需要……”
“你们觉得我和辛大人需要什么?”单凤楼俊美的脸上,笑容邪气极了,一手根本没放开辛守辰的男性,一手按住将脸庞埋在他肩上喘息的辛守辰头上,相较于辛守辰那沐浴饼的精壮身子,以幻术存在的她,压根没有一丝在浴池畔服侍丈夫入浴的凌乱姿态,仍是一身贵气华服,风采翩翩,气质邪佞,毫不避讳地以暧昧的姿态,与身前英俊伟岸的赤裸男子紧紧相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