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守辰几乎要停下冲刺的动作,仿佛灵魂被摄住。
但摄住他的,是狂喜。
她差点又要害他提早爆发在她体内了。
辛守辰俯下鼻,吻她的眉,吻她的眼。
“凤楼……”她记得吗?他总在午夜时,叹息般地喊着她的名字——不管过去或现在。“我的凤楼。”他持续着挺进的动作,只是这回将被折腾得快要没力的人儿收拢在羽翼之下,“我的小黛……”
他最后,还是不想责怪她啊。
辛守辰抱着她泡入热水池里,单凤楼才想到他在两人激情缠绵时喊什么。
她背后冒出一堆冷汗,装死地将小脸贴着他的肩膀不看他,心里却想着,她该理直气壮地质问他,是不是把“她”当成“她哥哥”的替身,其实他爱的是男人——但是她也知道这么质问他未免太无耻了!到底是谁骗他在先,还一天到晚吃自己的醋啊?
然而想起他自司徒烁赐婚以来的种种言行,似乎又导向另一个可能。
懊不会,司徒烁那个多事又多嘴的已经直接告诉他实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