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单凤楼突然想到,枉费她旗下最赚钱的行业之一就是妓院——虽然只是幌子,但也有不少姐妹真的“下海”把看中意的恩客吃干抹净。
而她,身为天朝最艳名远播的妓院幕后大老板,却连怎么行房都不知道。
不,她知道最基本的,可是现在她好紧张啊!只好拚命灌酒,说不定等会儿可以藉酒壮胆。
前头似乎渐渐静了下来,辛守辰回房时,她的脸已经红烫得快要冒烟了。
“吃饱了吗?”怕她饿着,又不想正在调养身子的她吃那些太油腻或口味太重的菜色,所以他吩咐厨房,就算今天也要照她平日的调养饮食去处理。
她当然饱了,光紧张就饱了。又想到现在她的身分是他的妻子,妻子的本分是什么呢?她脑袋乱烘烘的啊!再难的咒法都难不倒她,但妻子在新婚夜要做啥她真的没谱。
“你……你吃了吗?夫……”要喊他夫君,让她别扭得很。
她的模样让他想笑,“你以前怎么喊我,就怎么喊吧。”他在圆桌另一边的椅子坐下。
她都直接喊名字耶,这行吗?在天朝,奏子直呼丈夫名讳会引人侧目。可她以前就喜欢直接喊他的名字,似乎当她那么喊他,就能让他记得她……
“我在前面吃过了。”为了应付那些人,也喝了不少,加上嫂嫂派了不少人过来,他也陪家乡的亲友吃吃喝喝,顺便安排他们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