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该对不起的不只这桩吧?
辛守辰来到她身边,单膝跪下,取饼她手上的花铲。虽然已经知道她身子差,但仍是暗暗心惊她的手冷得像冰一样。这一次他想也没想地将她的手包覆在掌心,“我……昨天……”他低下头来,“很抱歉,我有些事得想清楚。”
“其实你不用勉强,我可以……我可以请我哥哥帮忙向圣上说。”
“说什么?”
“说你不用娶我。”她抽回手,背过身去,偷偷抹掉脸颊上已冷掉的泪。
“你不想嫁给我?”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迷惘。
难道她要说,她很想嫁?
“你娶我做什么?那么为难又何必娶?”
“你怎么知道我为难?”
“你不是说你想了一夜。”想了一夜还不为难,那怎样叫为难?
早知她别扭,他耐着性子道:“赐婚的圣旨,是圣上今早才匆忙写的。昨夜我想的另有其他的事。”
“想什么?”
“想……”辛守辰看着她刻意背对他的后脑,看着她圆润的耳珠子,看着她白皙的颊上有着倔强的红晕,“想着……凤楼和我说过,她要替我担一辈子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