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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还真的听话地待在花园晒太阳,舒服是舒服,就是一个人无聊得紧,因为除了她,每个人都有事要忙,偏偏她正在调养生息,不得使用咒法,否则真想召唤花灵出来跳个舞给她解解闷。

新搭起的蔷薇花棚无顶盖,只有四面花墙挡风,中间架了藤椅和石桌,藤椅上铺了厚厚的毛皮和绒被,石桌上则摆满了并不美味的补品,全都用小小的白瓷炉煨着,某个女暴君规定她今日的工作就是在日落前把它们全吃完。

养猪大概就像这样吧。

坐得屁股都疼了,她想出个无聊至极的游戏。把鞋子踢逮远的,再一跳一跳地把它捡回来。

没法子,她闷啊!闷到屁股都疼了啊!而且云雀也说过,要她多起来走动走动,走累了就坐下来休息。她这也算走动啊,就是用跳的很累,有时好不容易捡回鞋子,头都晕了。

怎知这回,鞋子飞了出去——她对自己终于踢出一个完美的弧度感到很满意,偏偏一只大掌抓住了那飞得高高的绣鞋。

她微怒地看向来人,却在看清那张让她日思夜念的脸孔后,情不自禁地笑灿如夏花。

“辛……”不对!她猛地回神,捣住嘴,想起自己现在可不是他所熟悉的那个“单凤楼”啊!继而想起,为何没人来告诉她,辛守辰回京了?

辛守辰好半晌才自剧烈的震荡中回种。

这是神的恩赐,或是另一个讽刺的梦境?他小心翼冀,却不肯将视线自她身上移开。

似乎,比起他的梦境,少女的模样有些不同。梦里的她圆润些,而眼前的她,像生过一场大病,羸弱得令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