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插曲,原本只让辛守辰心里有些沉吟,但此时他突然想起这两年来,这样的流言在民间各地,就像那些暗潮一样,总是神出鬼没地流窜着。
据张府管事说,赵大飞在张仪生被杀那晚,正是与张仪生议论着该如何处理这批城外游民,赵大飞主张在城内安置他们,张仪生却认为不妥。
这两者有关系吗?
辛守辰又思考着这些年来那些“异端分子”能够躲过司徒烁的铁血肃清政策,应该不可能是自发性的单独行动,背后一定有组织掩护……
何况还有两年前发生在西域和东海,显然一定有幕后主谋的反叛事件。
当然,这几日让他觉得似乎漫长了点的原因是,单凤楼那夜突然一声不吭地消失后,就没再出现了。
夜深人静,他又不自觉看着手上的陶铃发呆。
他挺想知道单凤楼怎么看这件事。当然这可不是借口……
他手指摸上陶铃圆孔上的封蜡。
但这么晚了,他也该歇息了吧?他生意忙,可不见得比他轻松,他又何必拿这事烦他?辛守辰叹气,把陶铃收进衣襟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