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们都认定凶手就是赵大飞,张家总管也一口咬定当晚曾听见书房里传来争执。”
单凤楼点点头,她想,最后的手段,也不过就是她再以咒法进入赵大飞梦里一探究竟。不过这家伙向来不喜欢这种方式,还是认为证据至上。
辛守辰的坚持也没有错,人的梦境不见得就是现实,但至少是一个方向。
不过,话说回来,秘密查案的他又怎么见到赵大飞,还能进入清档房?
“辛大哥?”房外,一名女子的声音响起。
“……”单凤楼面无表情地、瞬也不瞬地看着仿佛也有些意外的辛守辰。
原来如此。她有些粗鲁地收拢折扇。
辛守辰一脸无辜地看着似乎不太高兴的单凤楼趄身暂避到屏风后,才会意他不想被别人发现行踪,只好起身应门。
来人正是司徒烁派来与他里应外合的帮手。
皇帝要求重办枭城太守命案,受命的右辅临时告假宣称在家养病,若是就此罢休,不免让人猜到事有蹊跷,自然要再委派一名“幌子”作作样子。
单凤楼这才想起,司徒烁重新委派了廷尉负责此案。客观来说,单凤楼认为司徒烁其实只需要派专司律法的廷尉就够了,当朝廷尉兰雅秀还算正直,偏偏性格胆小无比,幸而善于和朝中所有派系打马虎眼和四两拨千斤才能活到现在。一个胆小之人怎能担任国家司法的重责大任呢?偏偏兰雅秀还真是破过不少奇案,只是每当紧要开头,他不是当众晕倒,就是被吓病了,据说司徒灿圣旨一下,兰雅秀这家伙又在床上病了三天三夜,可司徒烁这回没那么好说话,硬是让人把他给抬到枭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