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让这些人入城?”辛守辰问领头的宫差。
那名官差仿佛被冒犯一般,凶神恶煞地打量着他,“你没看见他们是乞丐吗?太守大人有令,流民与贱民不得入城。”
“太守大人不是已经遇害,新任太守还未上任,何来太守命令?”
“总之就是上头的命令,你小子别多嘴,哪里来的?”话那么多,越看越可疑!
辛守辰衡量了眼前的情况,还是先入城才能把一切查清楚,“草民是凤城人士,不懂此地规矩,如有冒犯,还请诸位官爷见谅。”拜单凤楼老是在他耳边叨念之赐,现在的他在必要时身段还是很柔软的。
那名宫差看辛守辰仪表堂堂,行头也不马虎,绝对不是什么流民,皇陵的兴建、流民的增加,再加上太守命案,都增加了他们不少压力,当下只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便放行了。
而城内却又是另一番景象,街上没有任何乞丐和脏乱。他们在西市发现了有人正在发配粮食,而等着领粮食的虽然衣着稍嫌褴褛,比起城外流民却仍算得上是称头的。
辛守辰问了其中一名领粮食的人,“请问这发配的可是官粮?”
“官粮?”那人冷哼一声,“官粮早让赵大飞那贪官私通黑风寨的土匪给黑了!这是大国师私人名义发放的义粮,大国师可真是救苦救难的菩萨,我们全家就等这一餐了。”
辛守辰看向发放义粮的人,那不正是大国师的徒弟吗?为了不被认出身分,尽避心中疑惑重重,他们主仆三人仍是尽快离开西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