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吻像是要将她肺部的空气全都吸干似的,唇舌的侵略粗野而蛮横,朱玺雅抱住她身子的手臂像是要将她紧紧地锁在怀里,恩琪只能像只颤抖的小兔子,乖乖地等待风暴乎息。

朱玺雅将恩琪搂着向床铺移动,在松开她樱唇的一剎那,也将她整个人扑倒在床上。

恩琪喘气都来不及,往后仰倒的姿势加上轻微的缺氧、让她有短暂的晕眩且眼前发黑,而朱玺雅已捉住她的双手,扯下自己的裤腰带将之捆绑在床头。

「sean。」手腕上的疼痛让恩琪自晕眩中回神。

虽然这一个月以来,他净使些大胆的方式与她交欢,却从没弄疼过她,连捆绑时也舍不得她皱一下眉,此刻手腕上毫不怜惜的束缚令恩琪一阵心慌。

恩琪双手才失去自由,朱玺雅立刻急躁地撕扯她的衣服,直到它们残破地躺在地板上。

恩琪不敢尖叫,咬着唇,眼眶泛红,眼泪几乎要夺眶而出。

她好害怕这样的玺雅,冰冷的表情、疯狂的眼神,不见以往欢爱时的温柔与眷恋。可是她更在意玺雅这样的转变原因,却怕得问不出口。

恩琪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那是任何男人都会疯狂的美好娇躯,更是造物主伟大的杰作,那赤裸裸却娇羞无助的模样,让朱玺雅满腔的妒火和怒焰被情欲所取代。

「妳害怕吗?」他看着她泪光盈盈的眼,瘖哑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