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密关系的升温,却不代表朱玺雅会轻易地开口做出承诺,他只是将恩琪诱进他所织就的情网之中,以欲望为枷锁,不让她逃脱,却也不让她费心去疑猜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朱玺雅痛恨承诺,因为那代表一个轻易就能被遗忘的期待。
少年时灰暗的记忆--他一个人住在豪华大宅,住在多雾的伦敦,只有老管家和一干来来去去的佣仆,以及大他没几岁的舅舅朱岩桐偶尔的陪伴。
刚进学校念书时,每到学校将有庆典,或他的生日即将到来,他就忍不住打电话回台湾。
「乖!妈咪有空一定去看你。」朱芙蓉总在电话的另一端、世界的另一头这么安抚他。
可是这个承诺她一次也没实现过。
一直到他上高中,他就不再打任何电话回台湾了,毕业典礼时一个人静静地离开学校,生日就和一年里头的其他日子一样毫无变化……
啊!或许不是那样的,朱岩桐总会突然冒出来--虽然他的出现总是惹火他居多。还有总是不说会去看他,却每每在学校大小庆典时的家长席发现对着他挥手的江任川。
「不管外面的人怎么说,」江任川这么对他说,「不管我们是不是真有血缘关系,对我而言,你就是我儿子。」
呵!所以啊,说出口真的会比默默地实践来得重要吗?
于是在两人的爱情追逐之中,朱玺雅仍然掌握了绝对的优势,恩琪还是傻傻地被他勾引着,让他牵着鼻子走,这样的不对等关系在两人同居第三个月的某一天,意外地被破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