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还会说话啊?」他忍不住打趣道,单膝跪在她身侧,高大的身躯欺向她的同时,阴影也罩了上来。
恩琪觉得自己开始冒冷汗,朱玺雅的贴近挡住了她头顶的阳光。
「就算妳现在躲着我,我们也还是得处在同一个屋檐下,对吧?」朱玺雅轻声问道,「妳不回答我,是希望从现在开始,我们的关系回到刚开始那样,只有公事上的对谈,其他时间把对方当成隐形人?」
他当然不会让恩琪那么做,只是忍不住想威胁她,看看她总是让他觉得有趣的反应。
恩琪果然轻轻一颤,如遭雷击。
呜呜……不要啊!想到和玺雅变得疏离,她就好难过。
朱玺雅继续推波助澜,「真的不理我?」这世上可不是每件事都可以用赖皮到底的方法解决啊!「那如妳所愿,我走啰!」
「不要走啦!」林恩琪火速地翻过身,紧张得小脸皱成了苦瓜,却发现朱玺雅仍然好整以暇地在身旁看着她。
傻愣了半晌,才意会到朱玺雅嘴角那抹笑是何意。
「你……」他骗她?
朱玺雅抬手轻轻地擦去她颊上的沙子。
「跌得疼不疼?有没有哪里受伤?」
「嗄?」虽然相处了两个多月,但恩琪还是常常对朱玺雅骤变的态度反应不过来。
「噢,还……还好啦!」又是那种温柔醉人的声音,恩琪小脸泛红。
原想嗔怪他故意骗她,但回过神来他却变了一个模样,让她想气也气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