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计画不包括真的擦枪走火,再坏的手段都该有个底限,不能真的伤到她。

可是只要他真的勾引她,在目的被揭穿后,她就不可能不受伤。

他曾经纯善地不愿伤害任何人,即便以冷漠将他人拒于千里之外,也从未想过用任何不正直的手段来达成自己的目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就算是报复也不能扭曲自己的良知--直到最信任的长辈对他不择手段的背叛,绝对正直的原则自此不再存于他心中。

他也有阴险的一面,只是这一刻,他发现自己无法对恩琪阴险,无法对她不择手段。

无论恩琪如何讨厌他、如何在他面前捣蛋、刻意激怒他,但都是用孩子气的方式,单纯而毫无心机。他甚至不由自主地想保护她,想要她永远像个孩子,不要因为现实世界的冷酷诡谲而受伤,也不要学会那些卑鄙的手段。

他想,他会答应接下这个任务,虽然泰半是为了她那绝世的歌喉,另一部分也是因为不舍她面对尔虞我诈所流露出的无助,不想她孤军奋战,更不想她因此迷失。

他不愿伤害她,却抑制不了突然升起的渴望。

怀里的恩琪扭了扭,换了个坐姿,朱玺雅环住她纤腰的手紧了紧,脸色变得阴沉,身体的肌肉也僵硬了起来。

「怎么了?」察觉他的异状,恩琪抬起头。

因为觉得屁股好像抵着什么东西,她才忍不住换个姿势,不过在马上活动不方便,这一扭好像和那个异物贴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