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声音太单薄,都快被狗吠声压过去了。人的喉咙能有多少力量?过去在山上,她从来不会这么软弱无用,她的腿快过同年龄的男孩子,她的声音可以响彻整个山谷。
用妳刚进呗塔时的方式唱。朱玺雅的话在此时回到脑海。
可是她早就忘了怎么用母亲教给她的方式唱歌、用每个人出娘胎之时最原始的力量发声。
恩琪鼻子忽然一酸。
她的声音不见了,甚至连喊个救命都有问题,她好害怕,却无助……
朱玺雅其实一直盯着沿着沙滩走的背影,即便它几乎就要消失在视力筛围,也未曾移开视线。
当恩琪开始往回跑,他只觉得不对劲。
有东西在追她?这个念头刚闪过,他跳过阳台栏杆,朝马厩奔去。
狗群愈来愈近了,恩琪完全不敢回头,可是她已经能听到狗群喘息和奔跑在沙地上的声音。
顾不得鼻涕、眼泪狂飙,恩琪全身上下只剩原始的求生意识,以及每个人自出娘胎时就被赋予的力量。
「救命啊!」
海风吹不散连结着生命脉动的强力呼喊,上天终于听到她的求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