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吗?」朱玺雅冷笑,走到音响旁按了几个键。

温凯娣的歌声很快的回旋在这十坪大的练习室里,而且还是那首恩琪最不想听到的「贝壳」。

笑容僵在林恩琪脸上。

隔了一个太平洋,恩琪原以为她可以就此把那些让她心力交瘁的人事物给甩开;想不到这女人竟然还像阴魂不散似的侵犯她的平静。

她瞪向朱玺雅,眼里有着质问的意思。

朱玺雅没料到撒手这么快就用上,却不打算心软。

「如果妳坚持妳很闲,我也无所谓。」他双手抱胸地倚在音响旁,故意带着冷笑地说,「不过我劝妳浪费时间有很多方法,不需要耗在这里。妳大可以现在就离开这栋房子,回到台湾,继续当一只丧家犬。」

林恩琪粉拳握得死紧,愤怒与不服输让她的俏脸闪着熠熠光芒。

「谁是丧家犬?」

朱玺雅走向她,眼里带着挑衅地睨着足足矮他一个头的林恩琪。

「我差点忘了,妳不只是丧家犬,还是一只不知天高地厚、没有自觉的丧家犬。」

林恩琪直觉想甩他一个巴掌,举起的手却快一步被朱玺雅握住了。本以为他外表纤细得像养尊处优的贵公子,林恩琪被捉住的手却怎么也抽不回来,这一拉一扯间甚至撼动不了朱玺雅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