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林恩琪眼睛又瞪大了,「妃姨何时去了纽约?」那不是在美国的另一边?

「她没和妳说吗?」朱玺雅嘴角又勾起可疑的弧度,「她在帮妳安顿好之后就立刻上了飞机,叔叔临时要她到纽约办一件事。」陆仪妃其实只是去了洛杉矶。江任川凭着在美国广阔的人脉,隔海安排了一切专辑制作需要的录音室和设备,只等陆仪妃到做最后确认。

「怎么可能?」看冰块男的脸不像在唬弄她……可是他好像也没有其他的表情了,「那她要多久才会回来?」眼底开始升起悲戚的神色。

朱玺雅耸耸肩,「不晓得,可能一个礼拜,也可能更久。」事实上,只要两天的时间。

不会吧!林恩琪突然有种想抱头痛哭的冲动。

这么说,她现在简直就是个流落异乡、任人欺陵的小孤儿了?

朱玺雅很难得有忍笑忍到这么痛苦的时候。

哈哈……这丫头真的太好玩了!

就算她怎么极力掩饰,还是藏不住心里究竟是晴天还是雨天,而她现在的表情就像突来一阵青天霹雳、接着刮风、打雷、下大雨。

「快进去吧!天要暗了。」他对着黑夜踢了踢腿,黑夜缓步走向整座别墅面向临海公路的大门。

对啊!天要暗了!林恩琪回过神,夕阳在海面上映照出波光万顷,但她根本没心情欣赏,连忙冲上前挡住黑夜的去路。

幸好朱玺雅只让黑夜以散步般的速度移动,否则林恩琪这动作篙直教人捏一把冷汗。马毕竟跟车子不同,不可以说煞车就煞车,而且有些马很容易受到惊吓,他一定得找机会纠正她这种莽撞的举动。

朱玺雅没发现,他竟然开始对这个他认为没教养又幼稚的女孩产生了一种奇妙的责任感,这对于待人冷漠疏离的他而言,实在是一个诡异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