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啥搞得那么神秘?她心里嘀咕道,不明白大叔要她千里迢迢到这鬼地方来做什么?还不准妃姨跟着。
「从今天开始,」突然出现的男声令恩琪吓得从沙发上弹跳而起。「妳将要在这里受训三个月,而我是妳的教练兼导师,妳必须听我的。」朱玺雅双手抱胸,一派闲适地倚在楼梯处。
林恩琪翻了翻白眼,没好气地睨着他。
「忽然出声,你想吓死人啊?」原来这冰块男不只面无表情,走路还像幽灵一样。「还有,我为何要接受什么鬼训练?我才不要你当导师。」
要她听他的?门都没有!
朱玺雅表情没变。
「妳以为我喜欢教一个顽劣又幼稚的学生?妳可以选择不接受,现在就离开这栋房子。不过我要告诉妳,离这里最近的民宅走路得花半个小时,而这条沿海道路平日没什么人会经过。」
谁是顽劣的学生?林恩琪好看的五官又扭成了小无赖似的表情,未了她想到什么似的,得意地笑道:「拜托,我又不是笨蛋。」呆子才会自己在外面用走的!她不会打电话吗?
陆仪妃和宣传都跟着她到美国来了,而且仪妃说她会在附近找房子住。林恩琪开始翻着包包,想找出她的手机。
可是翻遍了所有大大小小的包包,恩琪紧张地发现陆仪妃似乎忘了将手机留给她。
那总有市内电话吧?问题是,用美国的市话打台湾的手机,而台湾的手机现在又在美国……哎呀!好复杂,林恩琪搔了搔头,眉头打了两三个结。
朱玺雅嘴角又勾起一抹疑似笑意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