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昕月听到他从床尾传来的声音,确认他还在,便跟纪临昱说:“我还有些话想跟梁老师说,你可以和其他人先出去一下吗?如果房间里还有其他人的话。”
纪临昱不会拒绝她的请求,只是觉得站在这里的梁玉宇有点碍眼罢了。
他带着梁玉宇的经纪人离开了房间。
房门关上后,发出一记轻响。
“你有什么话要和我说?”梁玉宇重新把椅子扶了起来,坐在她的身旁。
在小说里,梁玉宇的人生从这场事故开始发生
转折,急转直下。
祝昕月不希望他内疚,她的失明和别人没有关系,是系统。
她感激梁玉宇这些天来对她的教导,他帮了她很多,如果她还有机会当演员的话,他教的这些很有用。
“我虽然眼睛看不见了,但好像比以前看得更加清楚了。”祝昕月对着梁玉宇笑了笑,这个笑容很浅,像是对什么东西释怀了。
“我以前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我只是跟着世俗定下的标准,给自己框定了一个成功的标准。比如我要赚很多很多钱,这样我才能做我自己想做的事情。
“于是我想,只要能变有钱,让我干什么都行。”祝昕月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笑意。
梁玉宇安静地注视着面前的盲眼姑娘,仿佛第一天认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