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要去参加八月底的展会,他们大概要分开两三个月,时间不算很长,但虞清雨还是犹豫了。
虽然之前谢柏彦也是有出差,但大概也没有外出过这么久。
他们也正是情深的时候,难免会有些舍不得。
“想去就去吧。”低凉的音质带着拖长的尾音缓缓落下,带着令人信服的魔力,在耳廓中捻磨而过。
“以前每次都是太太在家等我出差回来,这次也该轮到我了。”
虞清雨怔怔望着他,一闪而过的淡光隐于瞳孔之下。
谢柏彦抬眼,望向她朦胧水润的眸子,低笑温声:“至于你担心的问题,我没有觉得理想主义有什么不好。”
“只要有现实条件能给你兜底,其他的,你都是自由的。”
自由是个有条件限制的命题,若是有可以让她随时回头的底气在,那剩下的也就没那么重要了。
至少在虞清雨身上,她并不需要担心这一点。
她担心的只是自由本身。
虞清雨歪了歪头,长舒一口气,心下已经有了答案:“你是在说你给我的基金会吗?”
“那已经是你的基金会了。”谢柏彦牵住她的微凉的手指,“那是给谢太太的聘礼,冠上你的名字已经是你的了。”
“不是早就给过聘礼了吗?”在那场所谓的世纪婚礼婚礼前,谢家几个亿的丰厚聘礼,让她足足在热搜上待了近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