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是什么无所谓,主要是腰有些吃不消。
再回到总统套房的时候,闻森已经把她要买的染发膏放在客厅桌上。
终于到了她可以找回场子的地方,不由分说,谢柏彦就被她按在了椅子上。
虞清雨找了件废弃的外套披在谢柏彦的肩上,一边看着说明书,一边调配着染发膏,眉头拧得很紧,水眸朦胧,似乎在认真学习着步骤要领。
嘴上说着熟成生巧,可真正要染的时候,虞清雨好像又不知道从何上手。
谢柏彦是有些不好的预感的,但看着盒子上大写的一次性染发膏,又稍稍放了点心。
长眸微抬,看着她几分手足无措的样子,不忍低笑:“你真的染过吗?”
虞清雨嘟起红唇,绞着染发膏,在他身边转了一圈又一圈,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动手。
“你觉得我看起来像染过的样子吗?”
她从小到现在其实还没有染过头发,虞清雨是很喜欢自己的一头乌发,从来没想过要染成别的颜色。至于染发,也只是一时兴起,刚好话题说到了那里,又是度假在外,尝试一点出格的东西,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可临到头来又有些担心,又担心一次性染发膏会不会伤发质,闻森买来的染发膏品质好不好,几番犹豫又太不敢下手。
“不太放心它会不会伤发哎,要不先用我的手背试试吧……”
话音刚落,谢柏彦眉心一紧,眼明手快地抓住她的手腕:“小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