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衣扣子落了一地。
灯没开,虞清雨看不清路,迷怔间似乎踩到了什么,脚上一滑,又被清健有力的大手拦住腰肢。
再回神时,人已经被抱进了浴缸里。
拖鞋横七竖八地躺在白瓷砖上,一旁还有散落一地的衬衫扣子。
凌乱,靡丽。
淅淅沥沥水声渐大,花洒中扑出的热水,卷着袅袅水雾,让视线也变得模糊。
虞清雨睁着一双水眸,只有卧室里透过的一点灯光,让她勉强看到面前男人的俊面,贴得极近的距离,让很多细节在模糊中清晰。
轻颤的睫毛,还有不断落下的啄吻。
衣衫在潮湿中被打湿,湿漉漉地黏在身上,又在水声中被染上热息。
解开的衬衫,还有百褶裙,不知落在什么地方。刚刚抽离而察觉的一点凉意,很快又被热水覆盖,再次被新的热源染上温度。
落在头顶的热水打得她几乎睁不开眼,覆在面前的黑影再度挡住她的视线,暗昧之中,唯有旖色在升温。
触觉被放大到极致,掌在她后腰处的大手,牵出更灼热的温度,远比花洒扑出的热水更热。
她分不清究竟是哪个更热,或许也还有更热的。
可根本由不得她拒绝,潮湿的吻已经堵住她所有喘息,唯有落下的水声窸窣不断。
“沐浴露好滑,我差点滑倒。”虞清雨避开他的唇,吸了吸鼻子,小腿战战,几乎站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