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岁,一个意外成功的创业项目。”
“为了扩大名声,选择赞助了纽约儿童活动。”
“然后把我未来的老婆带到了纽约。”
言简意赅地略过了那曾经的努力,仿佛轻而易举便可以达成的事情。
若是虞清雨没听过他曾经随口提过的压力太大去打野球,再去中医馆针灸推拿的事情,大概她也信了。
enzo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团队,在纽约扎根的创新科技无人机公司。一经上市,股票高涨,以绝对的市场占有率,跻身五百强公司。
虞清雨眨了眨眼,她不喜商场上的这些事,只问她关心的:“那你对我有印象吗?”
在那场纽约的会议上。
谢柏彦微微侧身,为她挡住拂过的凉风,手指拢过她微乱的长发:“要听实话吗?”
虞清雨搡了搡他,警告式地一眼瞪过去。
眉眼间笑意淡淡,很多记忆跟着重现,谢柏彦缓声说:“实话是,确实没太有印象,我只记得当时会场上,有个亚洲女孩自信地甩着她的马尾辫。”
指腹拂过她柔顺乌黑的长发,服帖地披在她的肩后,被挑起一缕绕在他的指骨上,带出几分缱绻的意味。
“可是现在,好像她不太喜欢扎头发了。”
说起来,那大概对谢柏彦算是一场有些无聊的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