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不相信那些地久天长,可好像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已经将那个词列为她的人生计划中。
矛盾又迷乱。
半晌,她忽地掀开眼皮,下巴靠在他的胸前,只一双水眸望着他,那里纠结又清透的神思毫无损质地传递给他。
“如果非要说什么的话,我不畏惧去赌一个以后,我也不是输不起的人,可是我还是会难过。”
在乎现在,也在乎以后。
“那就不赌。”清润的声音透过耳膜,鼓震着她的心房。
砰砰心跳后,是从脚底升起的一阵酥麻,让她不自觉的蜷紧手指,脑海中不断回响的声音,被他幽然落下的另一句覆盖。
“小鱼,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真实的,可以握得住。”
尾音念得很轻,却带着汹涌的海潮,将那些所谓的纠结一并卷走。
解不开的,想不通的,随着潮汐往复消逝。
只留他落在耳畔的声音:“你不需要搏,我们之间也没有任何不确定因素。”
眼眶再度酸胀,却又很快被抚平,虞清雨伏在他肩上,鼻尖嗅着他身上的淡然气味。
凭空生出感慨,有些人似乎真的有那种魔力,只是听着他的声音就会莫名心安。
哪怕走进死胡同,也有个那个人牵着她走回正轨。
只是几句话,就将所有缺口都补满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