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静地落下指令:“把门卸了。”
闻森:“啊?”
他几乎怀疑自己听错。
谢柏彦漠然转头,在和闻森视线相撞的那一秒,丝丝寒意透过皮肤,是他倨傲薄凉的声调。
“把门卸了。”
别墅的隔音效果极好,或者也可能虞清雨发呆得太入迷。
卧室的那扇房门忽地被拆下,涓涓凉意从缓步靠近的男人身上默默散发。
杏眸圆瞠,虞清雨的目光静静落在他清冷的面容,无波无澜,无形间散发的气息却无一不说着汹涌。
原以为会是责问,或是解释,可在卸门之后,却是一片安静。
卸门的工人,佣人还有闻森早已退下。
二楼,只有他们两个人。
相望相对。
谢柏彦无声陪着她,时间在彼此静望着悠然滑走。
良久良久,他才上前,揉了揉她的发顶,大掌散着丝丝热气,将她紊乱的心虚骤然抚平。
“哭了?”她的眼眶还泛着红,像只可怜无辜的小兔子。
虞清雨别开脸,嘴硬:“没有,最近眼睛发炎了。”
无奈地笑了声,谢柏彦轻轻叹口气:“那不是我。”
虞清雨脖子扬起脆弱的弧度,执拗地僵持着:“我知道不是你。”
眼波微转,阴阳怪气:“你如果要做也不可能被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