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为什么会心痛呢?
明明是信任的,又为什么会难过呢?
虞清雨眨了眨眼,眼球却干涸得发痛,似乎连闭眼也变得很难很难。
沉吟了几秒,谢柏彦没有逼她,声音放得温润,只是问:“两个小时,可以吗?”
两个小时静静可以吗?
卧室里的人没有回声。
坐进书房,谢柏彦解下领带,几分戾气隐没在面下,温雅端方的面孔几乎裂开,声线也挂上了冷意:“解释一下,怎么回事?”
闻森头也不敢抬,磕磕绊绊地回应:“上次您说的那份重要文件,陈秘书在办公室没找到,我就跟他说了车钥匙的位置,让他去您车里找。”
“我也不知道他怎么还带了女朋友一起。”
闻森也觉得这桩绯闻很是无语,无论是身形面貌陈秘书都和谢总有很大差异,但港媒刻意只放了两张看不出男方面容的照片,一桩重磅新闻便这样被炮制出来。
又是热搜,又是登报,舆论攻势火热,甚至让他不免想到可能是商业对家故意买的黑热搜。
谢柏彦揉了揉眉心,勉强压了半分燥气:“澄清发了吗?”
闻森忙不迭说:“已经发声明了,谢总,您看——”
“看什么?”谢柏彦低头查看着车库监控,眉宇间笼上积重暗云,隐隐几分危险感蔓延开。
闻森不由又低下了了头,舔了舔唇,干干问道:“要收购吗?”
扯开衬衣最顶端的扣子,露出一截清健的肩颈线条,矜傲又不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