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回忆不断在记忆里闪现,明明她腿摔断打石膏的每一天,他都弯起腰,背着她下楼。
他们那时最好,可是散得也最快。
指尖捻在嘴角的伤口处,压得很痛,痛得清醒。
他清眸上覆上一层水雾:“那这次,你可以心软一点吗?”
“宋执锐,你别这样,我——”虞清雨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怔怔看着他红透的眼圈。
他指尖上沾满了血迹,嘴角扯起,还是原本那个不羁的弧度,可很多事情好像已经不一样了。
“还是因为我没像他那样受伤?”他问。
虞清雨是不愿意再回想谢柏彦受伤的那个画面的。
垂下眼帘,一声叹息,她别无他说,只有一句:“你别太偏执。”
她平静无波的语气让他心绪染上几分慌乱,还有荒凉。
宋执锐放下手,指尖划过衬衫,留下斑驳的痕迹,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清:“就真的不准备再跟我见面了?”
虞清雨皱着眉,似乎很是纠结,指尖攥着手机,缓缓收紧,骨节处隐隐发白。
“清雨,你皱起眉头不好看,像个小老太太一样。”是句玩笑话,但虞清雨笑不出来。
她松开手机,站起身,迎着门外一点凉风,传过她清软的声线:“宋执锐,你别做傻事了。”
那已经是她的态度。
可也有人固执地选择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