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勾起黏在她颈侧的湿发,重新绕在她发间的那支和田红玉簪钗上,慵懒的音调将她薄弱的防线彻底摧残。
虞清雨软绵绵地伏在他肩上,却有不断流连在薄背上的长指燃起簇簇火苗。
大有她不欺负回来,他便一直作乱的架势在。
眼眶潮红,呼吸渐重,溢出的声线甜得发腻。
交互的喘息扑在面上,绵绵一片弥漫开来,簇拥出燎高的火焰。
薄汗润着细指,勉强提起的半分力道,捏着黑色的颈圈,动作极其缓慢地将它推到谢柏彦清健的颈子前。
冷白与黑色,颜色鲜明,灼烫着她的视线。
手指一抖,还有他恶劣的反复厮磨,咬着她的唇瓣,将一点含糊的娇声咽下。
颈侧绷起的筋络,滚动的喉结在颈圈下起伏,再向下是他嶙峋的锁骨,带着浓重的侵略性。
虞清雨闭了闭眼,神智在短暂的空白后清明了一瞬。
透亮的眸子沁着水色,还有微红的眼眶,像是被欺负彻底的模样,楚楚动人。
那点水光还未从眸底消散,她已经捏着那条项圈往下。
向下,向下。
动作很快地绕在他的手腕处,勉强缠了两圈,系上了锁扣。
系在颈间是满满的浓□□惑,但系在手腕上就不一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