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跟你爸说话呢?”虞逢泽猛地一拍桌子,横眉冷对。
谢柏彦揽过身侧女人的柳腰,温顺地安抚:“爸,其实是我最近忙于事业……”
父女俩的争执一点即燃。
虞逢泽直接打断谢柏彦的话:“你不要替她讲话,她什么性子我在清楚不过。”
“我告诉你,虞清雨,到年龄了就该做什么事!你要是不明白,那我现在就告诉你!”
一直没说话的苏倪忽地冷哼,她声音不大,却在一片嘈杂声格外清晰:“你在讽刺谁呢?”
虞逢泽的目光转过去,一脸漠然的苏倪面色冷戚,眉眼间似乎结了一层寒冰:“怎么不生育已经变成滔天大罪了?那我是不是该处以极刑了?”
为了自己的舞蹈事业奉献了所有的苏倪,最是反感听到这种话。
“你别插嘴。”虞逢泽大呼了几口气,捂着胸口,手指在空中生生别向刚刚开口的苏倪。
苏倪面色更冷几分:“我想我家大业大,还是有那点生育自由的吧?如果清雨没有,那她可以跟我走了。”
虞逢泽气得说不出话:“你别又借题发挥。”
争吵不休,似乎是虞家的日常。
父女吵完,又是夫妻吵,根本没有虞清雨和谢柏彦插嘴的机会。
“头疼。”虞清雨抿着嘴角,几分委屈,靠进谢柏彦怀里,“我们可以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