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宝宝。”手掌轻轻揉着她的后颈,循循蛊惑着她并不坚定的理智。
虞清雨不由手指蜷紧,动弹不得,只觉眼前有水雾氤氲,将她的视线模糊,至于其余的,她也管不了。
“你换个称呼。”乱了频率的呼吸,余光只有车库里沁入的一点极淡的清辉,夜色清冷,却又被贴上来的温度覆盖。
薄唇贴着她的,交缠之间将所有声息咽在唇齿间,是他一句低声:“宝宝乖。”
纤盈的身体全然不受控制,手臂抵在透凉的玻璃上,留下一点雾气,还有喘息带来的热息一同印下。
昏暗的车库,无人的车厢,闷重的气息,将京夜也镀上几分暖意。
“啊……”一点压低的呜咽,让所有动作戛然而止。
潋滟水眸透过一点泪光,楚楚动人。
谢柏彦拧眉去望她潮红的面颊,解开细节,将人抱进怀里,声线哑得勾人:“怎么了?”
虞清雨视线迷离,被松开的手腕只是捂着唇,却再无其他声音。
这样面对面的姿势很多情意都无从遁形,还有缓缓升腾的热。
逐渐在狭小空间充溢的热。
谢柏彦的视线微微下落,在她颈上的项链,星轨形状中心挂着一枚十三克拉的钻石,周围簇拥着一圈碎钻,即便夜色昏暗,依然夺目璀璨。
眉尾一寸寸地挑起,肆意撩起的笑意,谢柏彦手指间捏着她的项链:“撞到你牙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