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执锐勉强提起几分气息:“但我们确实有十几年的感情在,若是谢总不在意的话,也不会为了不让我出现在清雨面前,临时把我派去外地不是吗?”
过去的感情,是他重新开始唯一的筹码。
“宋先生想要什么但说无妨,是想要公平竞争,还是想要给我下战书?”谢柏彦薄凉矜傲的面容,在冰天雪地里染上着朦胧淡色,他轻笑一声,肩头落下的霜白映衬着他冷漠的神情。
不等宋执锐回答,他已经兀自落下答案:“抱歉,两种我都不接受。”
“我们是合法的。”
一句话已经将宋执锐所有筑起的勇气轰然掀翻。
“我……”他面色微白,“我会等她的。”
等待向来不是一件对等的交换,落在口中的等待似乎总是很苍白。
连他说出口的,似乎也沾染上几分薄情。
等什么?宋执锐也不清楚,他只是觉得自己不做些什么,大概很多记忆就真的从此和他再无相关。
谢柏彦微微颔首,映着头顶昏淡的夜灯,风骨优雅,只是单单站在那里便气质卓然,凛然气息默默挥洒,待察觉的时候已经被决断的威胁感包裹。
眸底情绪晦暗不明,谢柏彦依然淡然:“等与不等,是宋先生的自由,我无权干扰。”
“但很抱歉,无论是从事实出发,还是概率学角度,宋先生应该是等不到了。”些许傲慢的语气,却带着浓浓的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