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疑问,是肯定。
窗外的雨似乎停了,灰蒙的天也现出几分光亮。
谢柏彦迎上她的眼睛,唇角弧度微起,温和又情深:“大概,只有你这条小笨鱼不知道了。”
好像很多事都寻不到什么标准答案。
谢柏彦所处的家庭环境带来的隐忍和优雅,绝对的掌控力和可靠性,他身边的同类大抵如此。
但虞清雨不一样,在乖顺听话的大家闺秀和无所顾忌的肆意妄为中,她是另外一种。
鲜活又自由。
“说起来像是不太清醒。”徐徐嗓音略过她的耳畔,鼓噪着她的耳膜,激起电流簌簌,缓慢地向下流动,聚在她赤红的心房处,无所停止的悸动。
虞清雨怦然的心跳声几乎越到了嗓子眼,几乎一张嘴,那乱跳的心房便要肆意叫嚣着什么。
她茫然捂着胸口,却不知道要去捂什么。
“那你现在清醒吗?”
他的眸光一错不错凝着她,声线含笑:“不清醒,但也不想再清醒了。”
“从看到你的时候就已经不清醒了。”
眼眶灼烫,似乎有什么液体在拥挤着寻找着向外的出口。
虞清雨不想哭,闷闷地将脸埋进他的怀里,试图按下澎湃的泪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