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她深呼一口气,浅浅错开一点距离,“不是不好讲,只是我不知道要从哪里讲,好像我还也没想好要怎么讲。”
莫名扰乱她生活的宋执锐,还有无端的纠缠,让她短暂地迷茫。
谢柏彦从未说什么,但她却不想这样不明不白地继续。
“不急,我们本也不必急于这一时。”一声浅息压下,谢柏彦将她重新拢进怀里,压迫感极强的呼吸覆下,缠绕向下逐渐放肆的动作。
越过单薄的蝴蝶骨,那里震颤的弧度激起更深的侵略性。
微凉的声线中纠缠上几分哑意,他咬着她水光潋滟的唇:“毕竟投喂小鱼,也不只是朝夕之间的事情。”
虞清雨最近的作息越发向谢柏彦靠近,他一起身,她就跟着醒过来。
揉着眼睛,睡眠严重不足的她倦怠地望着正在系着衬衫扣子的清隽男人,眼皮慢慢阖上。
“我今天要去巴黎。”忽然落下的男声惊扰她的睡眠。
虞清雨勉强撑起眼皮,随意应了句:“哦。”
脚步声越来越近,停在床前。
虞清雨似有所察觉,懒懒地掀眸,望向面前已经穿戴整洁的男人,他温润笑道:“不问我去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不就是出差吗?
虞清雨扯开嘴角,但看见他面上的淡笑,还是顺从地问了句:“你要去干什么?”
谢柏彦唇角弧度又扬起几分,他慢条斯理地整理着领带:“去出差。”
和她料想没有任何偏差的答案。
“小鱼,等我回来。”他拨开她额前散落的碎发。
虞清雨囫囵应了应,重新缩进柔软的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