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没闪躲,直直迎上他的目光,舌尖润过干涩的唇瓣,染上一点潋滟水光:“主要是司机膝盖有旧伤,陈澄又穿的高跟鞋,也只能我去帮他卸轮胎了。”
不是托辞,是她那霎时真实的想法。
“太太还挺热心的。”很是淡然的语调,却让虞清雨听出一点不淡然的意味,她不由咽了咽嗓子,脚尖踮起正准备说些什么狡辩一下,肩膀却被他的大掌压下。
唇角弧线微微提起:“你的先生帮你卸轮胎,我的太太帮别人卸轮胎,我们还真是……”
“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扯开嘴角,虞清雨干笑了两声,随口接过他的话。
话音一落,她又觉得有些不对。微微扬起下巴,在他的线条流畅的下颚处轻轻蹭了蹭,声音绵软动听:“主要是,如果他能像我老公这样什么都会的话,大概也不会挡在路中央了。”
勾人的语气。
谢柏彦弯唇,慢悠悠的调子似乎蕴着几分不可捉摸的意味:“你确定?”
其实也不太确定。
宋执锐人在港城,又因着与谢氏的合作关系,他们之后会有无数次明面上偶遇的机会。
很多台前的东西是避免不了的,那她只希望私下的可以减少。
至少她也不会现在这个时候,还要去哄心情不太愉快的谢先生。
“我刚刚都没有问他冷哦。”虞清雨果断回到刚到家时,谢柏彦问的第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