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语气似乎隐隐奇怪。
谢柏彦似笑非笑地凝着她:“太太还真是大方,不过——”
话锋忽然一转:“前段时间听太太的话,学习国语的时候,听了首曲子《窦娥冤》,给太太一起听听?”
“原来谢先生的国语学习已经深入到这种程度了,倒是我落于下风了。”挽上他的胳膊,心尖聚着的闷气倏然散了,她低头浅笑,“回头,我们一起听听。”
——
“你怎么还在家里?”
虞清雨起床的时候,睡眼惺忪望着还躺在床上的谢柏彦,揉着眼睛,打了个哈欠。
谢柏彦漫不经心地翻动过一页文件:“要我提醒你压着我的手,拽着我的睡衣,不让我离开吗?”
虞清雨勉强掀开眼皮看了看身下的男人,下意识面颊蹭了蹭他的睡衣:“今天不上班了吗?”
谢柏彦身上的淡香还有他周身的温热,像一张网,将她整整笼罩,不想挣扎地沉浸其中。
垂眸,谢柏彦望向他怀里懒散赖床的女人,随意扫了眼时间,清冽声线压下:“没关系,晚点去也可以的。”
虞清雨含糊应了声,手指将他的睡衣攥得更紧。
谢总的上班时间,在谢太太的赖床中不断被推迟。
自记事以来,谢柏彦的第一次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