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想多了。”谢柏彦夹起一块青瓜放在她的碗里,“忘记跟你说了,你受伤也没忘记关心的魏成哲已经出院回家了。”
虞清雨筷子戳着碗里的青瓜,听到他在魏成哲名字前加的定语,忍不住想笑。
“他想办的拉力赛中间歌手献唱环节,我找人来替他安排,太太先养好身体,后续就不要操劳跟进了。”
谢柏彦明明话说得正经,虞清雨却控制不了自己发散的思维。
“是怕我太操劳,还是怕我和他感情深厚呀?”
是昨晚谢柏彦亲口说的话,今天又被她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
被刺了几句的谢柏彦面上分毫不显,依然仪态清冷端方,长眸撩起,几分慵懒:“自然是关心太太身体。”
淡笑:“怕太太一个人在家无聊,回来陪你。”
虞清雨托着粉腮,弯起嘴角,嫣然浅笑:“原来是这样,那今天谢先生表现还真的不错,除了——”
“有点酸。”笑意逐渐拢起,轻飘飘的语调幽然落下。
谢柏彦夹了一块姜片,嚼在口中,辛辣的味觉在唇齿间蔓延,视线幽幽淡淡,恍若平常,又似被清溪水洗后的澄澈。
薄唇牵起一点寡淡的弧度:“是吗?”
“还不是太太的疯狂追求者太多。”
虞清雨视线微顿,讶异地抬眸,如画般隽永的面容印刻在她曈底,浮浮沉沉,最后归于无痕。
猜不透是认真还是开玩笑,她蹙着眉,半是随意半是试探地回了句:“那你也疯狂一点,不然你老婆要被别的疯男人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