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幽幽转向他手中的钢笔,眸色微定,虞清雨抬手就抢过他的钢笔扔进了垃圾桶里。
咬着牙,冷哼一声:“那就解决掉制造问题的罪魁祸首吧。”
谢柏彦纵着她的动作,等到她把钢笔毫无留情地丢掉后,方才轻描淡写说:“或许,那支钢笔更贵呢。”
虞清雨倒吸一口凉气,视线在垃圾桶上望了又望,几分犹豫:“那我去翻垃圾桶?”
温润的低笑浅浅缱绻,黑眸也蕴上一点柔光。
自然是不需要的,只不过逗谢太太着实有趣。
谢柏彦垂下眸子,修长的手指探入她的指缝,微微缩紧,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别开了话题:“太太,还有其他什么问题需要讲解吗?”
虞清雨想了想最近的工作,拧着眉认真地问:“我知道陈澄每天会跟你汇报,那你觉得我的投资方向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吗?”
她最近确实很头疼,做一个指挥者其实很难,她对自己认知也很清晰,现在的水平做些小选择还可以,大的决策确实有些为难,所以她更想听听别人的指导意见。
而最有经验的那位老师,就坐在她面前。
嗯……被她坐在腿下。
视线在她莹润的面容上停了几秒,谢柏彦指骨微曲,轻叩桌面:“总的来说,没太大问题,大体总归偏向保守的。”
“或许可以更激进一些。”
虞清雨若有所思,眉心折得更深,认真思量着他的话。